如今再想来,便是那样的苍白冰凉,记忆中温热的笑,也不复存在了。

拜见过李士翱后,两人捋了捋白圭往后的规划,先去武昌参加乡试,见见世面,成与不成,到时再说。

赵云惜摸摸他冰凉的手,连忙道:“快进屋暖暖,这天也太冷了!”

她真是小瞧了小冰河时候,一年比一年冷。

她刚穿越过来时,不管是糙米还是陈米,好歹百姓能混个水饱,但如今温度一年比一年低,产量一年比一年差,明显能感觉到百姓日子难熬。

她们现在有精致漂亮的衣服,能够整天烧着地暖,不必心疼柴、炭,但寻常百姓可没有这样的家底。

张白圭白皙的指尖冻得通红,闻言也连忙道:“娘也进屋。”

屋里烧着炭,赵云惜正在练大字,她闲来无事,便看看书、练练大字,数十年如一日。不曾停歇。

白圭烤了会儿火,身子暖起来,才把大氅给脱掉,笑着道:“跟李大人商量好了,这一个月还在府学中读书,把基础知识再理一遍,然后他给我写荐书,去武昌再读书,报名参加乡试。”

这小院还没住多久,就要去武昌了。

赵云惜有些愣怔,没想到。

武昌的房子,应该很贵吧。

到时候去了看看,能买就买,能赁就赁。

她比较倾向于租赁或者典房住,她记得白圭头一回乡试失利,第二回 再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