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娘命也好,生个独苗,耐不住人家出息,是凤凰儿,是龙蛋!”

就算有第一次县试的案首在前,但这是荆州府,那真是不一样。

一时间,林宅愈加被人趋之若鹜,这可是林家教出来的学生。

张诚没忍住,喜滋滋地喝着小酒,他带着张镇、张鉞、张釴三个儿子,并白圭、张茂等孙辈,买了鞭炮火纸,去祖坟烧纸。

“白圭出息了,他这回乡试是案首,若能再进一步,儿孙还来给祖宗烧纸,爹啊,你要保佑您玄孙孙考个举人!进士回来啊,张诚给爹磕头啊。”

他当年毅然决然地从归州搬来江陵,散尽家财,上施舍穷人,下斋供和尚,当地给他起外号“张謇?”。

都骂他傻,但他不这么做,又如何获取名声,和快速融入江陵。

如今苦尽甘来,养出张釴、文明、白圭三代秀才,他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老祖宗,你们搁地下多使劲,各路神佛都拜拜,保佑白圭能够再走远些。”

对张诚来说,白圭能考中府试案首,让他心中最深切的期盼达到了,甚至有些圆梦的味道。

四邻八乡都过来拜会,一门三秀才,他们在江陵便彻底地扎根了。

等忙完村里的事,赵云惜就开始盘算着搬家的事,先带春夏两季的衣裳,常看的书也带着,硬是收拢出来五大箱。

赵云惜瞧着就愁得慌,这也太多了,索性去林家借马车。

她带着白圭一起去,林修然和甘玉竹接待了她。

甘玉竹如今像是会发光的珍珠,几分圆润几分白皙,眉眼间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见了她,又蹙起眉头,映出几分轻愁:“你走了,我该如何,我就你一个好友了,我舍不得你。”

赵云惜握住她的手,见夫子没往这边看,跟她小小声的嘟囔:“那你跟我走?”

林修然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