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喝茶。”

她一开口,林修然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勉强收他算了,想想那手文章,又觉得朽木而已,何苦拿来委屈自己。

“夫子,需要磨墨吗?”

“夫子……”

赵云惜软玉温声地嫌殷勤。

“叫爹也不行。”林修然皱眉。

“夫子,你剑眉星目悬胆鼻,尺长美髯。夫子如此好面相,盖世难寻美髯公是也!”赵云惜绞尽脑汁地夸,谄媚之色尽显。

“夫子潇洒美中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她加大剂量。

林修然觉得有些伤眼睛,用书敲敲她的脑袋,示意她走开。

“出去,休要胡言!”他还是犹豫,不想收她那搭子相公。

赵云惜脸皮子抽了抽,和夫子对视,发现对方心意已决,便不再勉强。

她惆怅一叹,心里愁到不行,她以为,都收她了,收张文明就是小事一桩。

谁知道不是,夫子还挺有原则。

“不过,十日后,收第一批学生,到时候,可让张文明过来参加考校,我破例赠你一张入门券。”身后传来夫子清朗温润的声音。

赵云惜扶着门,回首道谢:“谢谢夫子,你真是太好了!”

林修然扶额:“我是想着,他是白圭的父亲,能长进两分也成。”

赵云惜当然知道。

她躬身作揖:“夫子仁善宽厚。”

林修然敲了敲桌上的茶杯和书,她顿时懂了,添完茶后,将书收起来。

回去后,她就进入鸡相公模式,头悬梁锥刺股,四书五经挨个犁一遍,就连白圭也跟着追他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