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看赵掌柜家三个孙子都进了学堂,实在艳羡。
赵云惜不知他发誓要做好这一单生意,说完事后,就笑着道:“天色不早,我就不留你们了。”
两人也知趣地离开。
李春容从厨房出来,疑惑道:“怎么不留下吃一碗?”
赵云惜摇头:“他们男人自在些,我们不必管。”
小白圭趴在桌上练大字,他今年每天要写够两张。他练得认真极了。等写完了,还要再把他练的大字和字帖比在一起,认真地观察。
赵云惜就佩服他这点。
主动学习主动研究。
她本来想问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见此也没有打扰。
她走到院子,就见张文明在劈柴,张镇没回来,他就独自包揽劈柴、挑水,忙到不行。
她笑了笑,上前用手绢给他擦汗,温柔道:“相公累了就歇歇,留下让我来做就好。”
张文明摇摇头:“我不累。”
他还能再劈三堆柴。
他把斧头抡得呼呼响。
从厨房看到的李春容露出个不忍直视的笑容,忍不住想起来从前,那时候她和张镇还年轻,也是如此。
可惜抵不过时光,年代久了,倒忘了彼此最初的模样。她收回视线,只要儿子和儿媳妇好就行。
“吃饭!”她笑着喊。
张文明这才放下斧头去洗手。
晚饭做的简单,蒸的大米饭,炒个小菜,吃着也清甜。
赵云惜中午吃了一肚子肉,并不饿,她捧着青菜汤慢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