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的,她还挺喜欢吃的。

把菜园收拾好,又去挖黄花菜喂鸡,他家也养了几只,这样来客人了杀一只,吃起来极好。

赵云惜笑了笑,摸摸小黄鸡,白圭蹲在她身边,也跟着戳了戳。

“你属鸡,这是你本家啊,可不能欺负小鸡。”她一本正经地哄他。

“那我最爱吃的鸡翅怎么办?”他纠结片刻:“那下次吃大鹅的翅膀。”

赵云惜:……

他是懂平替的。

她忍俊不禁:“逗你的,属相和现实动物没什么关系。”

小白圭如释重负:“那就好。”

正说着,就见赵掌柜带着沈括过来了。

“东家,我带沈工过来跟你谈谈细节。”

“请坐。”

赵云惜让两人坐在院中,提着小壶水过来泡茶给二人喝,喊张文明出来陪客,一边听着沈况说具体情况。

“若是经久耐用,还得是城南那家的砖瓦好使,我跟他们签了条子,你的院子大,能便宜一成,下来光是砖瓦得四十两银子,便宜四两,得掏三十六两,我和赵掌柜又磨到了三十五两。”

沈况把条子拿来给她看,这砖瓦价格透明,确实比市场价低了很多。

“沈工和赵掌柜辛苦了。”张文明客气道。他不太懂生意场上的事,但这些还是略懂一二。

沈况看了她一眼,他有个八岁的儿子,整日里疯玩着,以前没想那么多,现在包工建房子,赚了些钱,就想着让他能够读书科举,不管成不成,最起码要读书,起个好头,到时候儿子不成还有孙子。

反正不能像他一样做睁眼瞎。

他现在没好意思说,指着等建完房子,差事办得漂漂亮亮再提出来。

现在提了,人家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