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打开箱笼看了看,顿时沉默了。

那她辛苦好几天织围巾算什么。

只见……

箱笼里的毛织品精致又漂亮,上面的图案特别漂亮,她很喜欢。

“这个云朵还是立体的?”

“这个小猫咪好可爱。”

赵云惜挑了个米色的围巾,上面织着一直黄色的小猫咪,她觉得有点像家里的猫崽,当时就围上了。

“香香软软的围巾,真舒服啊。”她觉得肯定添了她不知道的工艺。

甘玉竹笑吟吟道:“这几年有你的,有白圭的,给你家人也备了几件,你看着送人。”

她照顾地妥帖。

赵云惜软乎乎地叫夫人。

“你喜欢就好,我们在江陵的铺子已经开了,还有很大一批运到京城去了,应当是好卖,你那香露,记得多备些,我估摸着还得要。”

甘玉竹见林修然走近了,皱了皱鼻子,扭头就走。

赵云惜摸着脖颈间围着的围巾,高兴得很。

能卖钱就好,她等着收分成。

钱来钱来!

赵云惜的快乐,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旬休过后,林修然就要考校功课,那被磨得油光水亮的戒尺,他直接就拿在了手里。

她绷着神经,一一回答对方的问题。

林修然抬抬手,示意她过了。

而对于四个要考科举的崽,他就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了。

小问题都要揪着盯,严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