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也很喜欢,屁股下面的椅子也是新捏的竹椅,套着软软的毛线垫子。

几人吃完饭,又各自回房睡了。

属于自己的新房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赵云惜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精神愉悦地要升天。

张文明在铺床,他要把每一个褶皱都拉平。“真的很暖和。”被褥里面暖融融的,还有阳光的味道。

赵云惜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忙,等他收拾好了,就滚进被窝。

“新棉花、新被里新被面、真舒服啊。”她简直爱死了。

天色昏暗,一灯如豆。

赵云惜在织围巾,她想着早晨太冷了,去林宅读书,一路上吹着冷风,给白圭织一个厚实的围巾,把他的脑袋和脸都围上。

张文明伸手摸了摸,心里艳羡得厉害,他抿着唇瓣,摩挲着柔软的毛线,半晌才底气不足地开口:“能给我也织一条围巾吗?”

他很想要,感觉围起来很柔软很舒服。

赵云惜抬眸看着他,男人的眸中映着星光,璀璨又破碎,真真一副好皮相。

沉默。

“你要是没空也没事,我也不是很怕冷。”张文明补充。

“好。”赵云惜点头。

张文明短促地笑了笑,他笑的眼睛亮亮的:“你真好。”

赵云惜横了他一眼,接着织自己的围巾,织多手熟以后,也快了几分。

一条围巾,花了三日才织好。

又给张文明织了一条米白色的围巾。

连忙忙了好几日,将围巾叠好,放在男人的枕头边。

赵云惜正要给自己织围巾,就被甘玉竹喊过去,给她一箱子的毛织品。

“这是绣娘做的,有围巾、毛衣、毛裤、手套、袜子,你上回给我说的,都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