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要是再勇敢一点,是不是不用嫁给林修然,老夫少妻,了无生趣。

赵云惜牵着白圭回书房,林子坳晒黑了些,人也瘦了些,但精神头极好,瞧着很是快乐的样子。

“今天我们该讲孟子了。”

她翻开书,认真地听着,四书五经是根基,许多人的学说,也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包括林修然颇为推崇的阳明学派。

林子坳讲课水平直线上升,比早先强多了,语言组织能力明显上升。

她就懂了为什么耽搁时间过来给他们讲课了,在科举考场上,环境、时间,甚至还不如授课时,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出想要的文章,平常必然要思索千百回才成。

而教课要把四书五经的知识和释义捋得清楚明白,能表达出来,这就赢一半了。

多少人心里有数但说不出来写不出来。

果然,林修然不愧是官场老兵,就是有经验。

上午学四书五经圣人文章,下午学琴棋书画现实生活,还挺有意思。

除了她稀烂的女红。

如今过了些时日,在某一个清晨,她发现打霜了。

枝叶上有白霜,还有晨雾,入目一片白茫茫的,李春容还要去江陵卖炸鸡,赵云惜就不让她去了。

这样的路,天不亮比青纱帐还恐怖,太过危险,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小孩,还是不要去了。

李春容也有些怵得慌,她有些舍不得钱,但也害怕,见儿媳坚持,心里甜滋滋的答应了。

“也就你心疼我。”她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