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中,这时候没有尿不湿,只有尿布,也就是说,不管屎尿都是手洗的,甚至没有橡胶手套。

这样发散思考一下,她顿时呆滞起来。

孩子虽好,尿布难洗,且生且珍惜。

她想,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小白圭不必快快长大,她还没做好当婆婆的准备。

她害怕。

她没有李春容那横扫家务的日常和勤快。

赵云惜捧着白圭的小脸蛋,珍惜地啾了下,这幸好是个宝宝崽,要是跟林子坳一样,很大一坨少年,她也受不了。

白圭反亲回去,呲着小米牙笑。

两人坐在院中玩了一会儿,就见李春容背着甜甜回来,累得喘气:“不行了,背不动了,这孩子跟小猪崽一样。”

甜甜红着小脸,捏捏自己的脸。

赵云惜听她这么说,也跟着打量,她伸手也捏了捏,甜甜的肉很紧实,现在是胖了些,小脸肉嘟嘟的。

“那你别背了,让她自己走,累了就歇歇。”

小孩跟秤砣一样,沉甸甸。

甜甜乖乖点头:“走,自己。”

李春容看着她又短一截的衣裳,摸了摸下巴:“甜甜是不是又长高了。”

感觉还壮了。

“是有点,没事,女子壮了,有力气是好事。”赵云惜拍拍她的肩膀:“多厚实,多有安全感,刚捡到跟小鸡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