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牵着白圭的手,离开了。

她看不懂婚姻,也谈不上有什么经验。

白圭拍拍自己吃吃喝喝圆滚滚的肚子,有些回味:“娘,小夫子什么时候还相亲。”

他去就是吃喝气氛组。

这种局大家对小孩都特别宽容,给吃给喝给玩,他就抬个耳朵听,还挺有意思。

“你这孩子。”果然都吃瓜是人的本性。

赵云惜也有些意犹未尽,看着青涩的少年相看,那种濛濛细雨下的青梅汁水感,太令人感叹了。

“再看看两家接触。”她说。

谁知——

就这么定下了,能叫孩子看,两边家长都看好了,说的是林宅清贵,虽然是退休的老臣,但孩子有前途,过了县试,想必考秀才不难,生的也好看,没什么能让人指摘的。

那姑娘不排斥,这边积极些,就开始走礼了。

赵云惜叹为观止。

但甘玉竹有些崩溃:“我才二十出头呢,他们过几年成婚,我该抱重孙子了。”

这话头止住,都没再提,当初选择嫁个老头,这些都是眼见会发生的。

从林宅回来,她吃了一肚子瓜,还有些意犹未尽,畅想一下白圭长大、成婚、生子……

根据婆婆需要帮着小儿带娃的习俗,她就觉得,多赚钱势在必行。

她不会带孩子。

没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