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随她去了。
而对张白圭依旧严厉,甚至开始接触下棋。
三岁半的崽,指甲盖还没棋子大,就已经能杀个两来回了。
林修然盯着棋盘,又看看年岁小小,目光沉静的奶团子。
心里便有数了。
步步为营,不疾不徐。
他竟挑不出什么错来,大概就是太过年幼,心思一览无遗。
小白圭倒是喜欢下棋,连林子垣这个臭棋篓子都愿意包容,他下棋就是莽,干就完了,什么都不考虑。
一身勇猛,奋力拼杀。
赵云惜立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恨不能把林子垣拽着,让他看看屁股,都快被戳成窟窿了。
“啧,观棋不语真君子。”她劝自己。
等下课后,白圭把自己的书包整理好,乖乖地背着,在一旁等待被留堂的娘亲。
赵云惜沉着脸,盯着手里的刺绣,不是说不管她了,怎的还得绣出鸳鸯。
看着两只彩色的鸭,她也觉得有些伤眼睛。
“罢了,你回去自己看看。”绣娘侧开脸。
赵云惜瞬间生龙活虎,抄起绣样就跑。
等回家后,练完大字,继续跟绣样搏斗。李春容在边上盯着看了半天,迟疑着问:“你们怎么还绣野鸭?”
赵云惜悠悠道:“这是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