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皆心有余悸。

赵云惜连忙道:“快走快走,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去帮你看看,喜欢温和知礼读过书的是吧?懂了,告辞。”

她说完就走。

林子坳喝着茶,落寞困顿地望着不远处的花草,若娘亲看中他三分,不那样粘着父亲,他也不必求别人。

和云姐姐尚能说得上话,叮嘱几句,和旁人,当真就毫无发言权了。

他爷爷许是会听,却只会觉得他小儿胡闹,继祖母看似一团和气,实则从不管他。

林子坳捧着发烫的脸,心里还是期盼的,期盼有人能与他知冷知热。

白圭吃着手里的点心,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小夫子要说亲了。

“娘亲,我也会说亲吗?”他问。

赵云惜点头:“会,等你跟我一样高,应该就要说亲了。”

他胳膊腿都修长,照着张文明那身条长就行,不胖不瘦,宽肩窄腰。

白圭摇头:“我不说亲,和娘亲在一起。”

赵云惜敷衍地拍拍他小脑袋:“好吧好吧。”

但愿他长大不爱美色,不会找十个八个美人。

回书房后,林念念神神秘秘问:“是不是给我哥说亲了?”

赵云惜一边镇定地回没有,一边心想,大宅门果然没有秘密!

等到下午,她才知道她的刺绣课落后一大截,绣娘已经懒得搭理她了,属于交作业就行,绣不好也不骂了。

但是琴棋书画茶,她都嘎嘎乱杀。

林修然也知道她的偏科,倒是没有苛责,她家庭这情况,她会不会刺绣,影响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