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她好奇地看着树杈。
家里已经开始吃树皮了?
“茄树皮,茄子老了,不结果了,我就薅出来,看这茄树长得不错,蒸来吃。”
李春容随口解释。
这是饥荒时吃饭的,后来饥荒是过了,但还记得茄树皮的滋味,一直没忘。
还挺好吃的。
赵云惜将信将疑。
等放到餐桌上,她尝了一口,觉得还行,甜甜的,能吃。
果然大家都尝个味儿就不碰了。
哪有放着肉不吃爱吃树皮的,就连李春容自己,尝了几口就放下了。
隔日。
早上最早起的是张镇和李春容,紧接着就是张文明要赶去县学。
而赵云惜和白圭离得最近,起得也晚,等她起来时,李春容已经在门口和秀兰婶子商量着收鸡、杀鸡的事,狗娃子在跟福米玩,他试图骑狗,但福米不给骑。
等听见白圭的声音,福米嗖的一下窜过来。
“小白狗。”白圭拍拍它。
“秀兰婶子。”赵云惜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奶奶,秀兰奶奶。”小白圭也上前打招呼。
两人进厨房端着早餐出来,坐在餐桌上吃饭,秀兰婶子盯着吃饭的娘俩,夏日的阳光有浅金色的光芒,照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层柔白的光晕。
明明是旧桌旧椅,两人生的感觉,吃相也好,硬是衬出几分说不清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