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眼尾都红了,拽着她的衣角不撒手。

“不走不走。”白圭拍拍她的背,学着娘亲哄他的样子,哦哦地轻声哄着。

赵云惜看了看,见甜甜还有些坐立不安,连忙解释:“她找上门来,又是邻居大姐,自然得让她看看,免得日日暗中窥视,我们日子没法过,这个时代,丢的姑娘,若是尽心去寻,那就不存在重男轻女的问题,你就算跟着回去也有好日子过,跟我们当做一门亲戚走,也是极好的。”

甜甜看着她神色,半晌像是确定了一样,破涕为笑。

“妹妹会说话了,妹娃真棒。”白圭冲她竖起大拇指。

几人说说笑笑,李春容提着小篮子回来,捶着腰道:“这羊毛看着轻省,勾得我脖子疼,太磨人了。”

赵云惜想想确实磨人,她连忙安慰:“不做了,这个弄完,我做些毛毡、小毯子,留着送人,往后不做了。”

“你累了就别做,请人来做就好。”她有些无奈。

李春容皱着鼻子轻哼:“他们哪里有我做得好?我得盯着才行,再说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她一边喊着累,一边又拿起扫把扫地,地上就两片落叶。

“娘,你歇歇,仔细保重身体,文明说,等他考上举人,一定好好孝顺母亲,若是累坏身体,可就只能干瞪眼了。”赵云惜劝她。

李春容嘴里应下,手却停不下来。

赵云惜万分佩服,她就没有这样勤快,闲暇时就想看个花看个草,再发会呆,偶尔还想明媚忧伤一下。

“今天刘猎户打了只野鸡,我要了几根鸡毛,想着给甜甜做个毽子,瞅着兔子挺肥的,又买了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