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容絮絮地说着,野鸡的鸡毛色彩斑斓,做毽子好看又好玩。
说着她就去做了。
甜甜亦步亦趋地跟上。
小白圭跟着甜甜去了,福米跟着小白圭去了。
看着他们颠颠的背影,赵云惜就露出温和的笑容,她在用自己造的纸写字,那种成就感真的不一般。
想了想,整理一刀纸,明天带去给同窗分分。
走半道她就后悔,纸比较重,像是背着个秤砣,她自忖力气大,没当回事,但背篓磨着她肩膀,很疼。
受不了。
提在手里磨手。
扔了又是自己辛辛苦苦做的。
等到了书房,她整个人都蔫吧起来,把背篓往地上一摆,有气无力道:“我带了些自己做的竹纸,你们拿去分了吧。”
林子坳走进来,见她难得不支棱一回,就忍不住笑:“这么点重量,你就受不了了?”
他说着,笑嘻嘻地去拿背篓。
没拿起来。
“这样重?”他吃惊。
赵云惜缓了片刻,肉更疼了。
林子坳到底是半大小伙子,再次多用些力,就能抬起来了。
“你自己做的竹纸?”林子垣好奇地凑过来,满脸都是惊叹:“乡下人这样能干吗?”
“啪。”林子坳给他后脑勺来个大巴掌:“云娘是我们的姐姐,不可以总是把你姨娘那套乡下人理论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