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盘算好,洗漱过,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等她起床时,张文明已经走了,她看着里面叠放整齐的被褥,拍了拍小白圭的脊背:“起床!”

白圭蹭的一下就坐起来。

不管夏冬,从未赖过床,这一点上,赵云惜便十分佩服他,她以前总要哄自己一会儿才肯起床。

“走咯,去吃宴席!看大戏!”她很期待吃席,各种大鱼大肉,吃着肯定香。

白圭爬到凳子上,对着小小的铜镜整理衣裳,左顾右盼,好一会儿才自己爬下来。

赵云惜就笑,没想到还是个爱美的崽,以后成亲不会喜欢美人吧。

“娘,你也一起去,好不容易有大戏。”江陵县不算穷,过大节也会有庙会,大家都搬着小马扎去占位。

李春容犹豫片刻,她理了理衣裳,不好意思道:“我大字不识,去了他家,丢你们的人怎么办!”

“丢就丢呗,我和你同宗同源,顾及着我的面子便不会对你说啥,真有这想法,说明也看不起我。”赵云惜随口道。

李春容还是有些犹豫,就被白圭推着去了。

“奶,一起。”

甜甜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土松犬跟在几人身后,摇着尾巴,开开心心。

“娘,回头逮只猫回来,咱家现在有老鼠。”上回把她吓坏了,后来忘了这茬,看看福米又想起来了。

“好哎!”李春容连忙应下。

先回娘家割一刀肉,喊着他们谁有空一起去看戏。

然后——

“我我我!我们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