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猛然支起身子,盯着看了半晌,冲她竖起大拇指:“真不知道你怎的知道这么多好东西!这画成本低,但颜色款式可控,这样的品相,作为装饰品,价格极高。”

赵云惜拿起来看了看,满意极了。

“我幼时的夫子有一亲朋,才学不显,在杂学一道却极为精通,可惜这些于科举无益,懂得越多,越不会科举,反而被同窗嘲笑耽于奇巧淫技,有辱圣贤门第!后来见我感兴趣,教了我许多,只那时我年幼不懂事,竟然没有细心学,许多东西记了个似是而非,如今想起,便觉遗憾。”简单的焰色反应,在此时却占了奇,送来送礼相当不错。

老夫子和那个老秀才都挂墙上了,如今死无对证,有本事去地下问他去,许多事,都往他们身上扯。

她自己也很小心,拿出的东西都是市面上常有的。

那糯米包油条是本地特产,法子也是亲娘教的,那竹纸如今更是风靡,蜡烛是自古就有的,香露更是唐宋时期便极为普遍。

在心里过一遍,这才放心下来。

“再帮忙用木框裱起来,明儿送你一瓶薄荷精油。”赵云惜笑眯眯道。

给钱不好算钱,送瓶精油倒是正好。

小白圭望着桌上剩余的铜箔,又看看那流光溢彩的画,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赵云惜摸摸他的小脑袋,心满意足地跟着掌柜去装裱。

掌柜期期艾艾半晌,忍不住道:“我可以做成摆件来卖吗?我拿一百两买这个方子!”

他要调去荆州府,手里也要捏着秘方才行,而他觉得这个就正好。

赵云惜随意道:“可以。”

又有钱赚咯。

想想就爽。

正在装裱,张文明匆匆赶来,一身月白襕衫,看得出来赶得很急,脑门上都沁出汗珠,见娘子一切都好,这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