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白圭躺在床上,赵云惜片刻就睡着了,燥热的夏季,能够小睡片刻,实在太舒服了。
等睡醒后,果然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下午白圭回书房读书,而她去跟着林念念姐妹俩学琴棋书画。
等放学后,她亦觉得十分轻松。
正要走,就被林子坳叫住,说是明日老太太大寿,要摆三天的大宴,并请大戏来唱上三日,叫她尽管带亲友来,坐席给她留了十位。
赵云惜眼前一亮,能有大戏听,那真是太棒了,不过说得急,她一时间不知该送什么寿礼给老太太,顿时有些着急。
谁知林子坳像是看透她的想法,直接交代:“都是自家人,不必送礼。”
越是这样说,越是该好生送礼物,还不能落入俗套。
“大多是什么戏?”她兴致勃勃地问,通过老太太爱听的戏,约摸也能知道点性子。
林子坳也很期待,听她问,便如数家珍,笑眯眯道:“东游讲的是八仙得道还有王母娘娘蟠桃赴会,听起来可有趣了!西游就更了不得,讲孙行者!”
“还有以前最爱听的《忠烈传》、《英烈传》等,还有杨家将一系的辕门斩子等等……”
林子垣说说就期待地不行,他回了小村落,失去了京城所有的繁华,时日久了也是熬馋。
赵云惜没怎么听过戏,但大约猜测老太太倾向道教,爱听些忠肝义胆的戏曲。如此一来,便送些热闹炫烈的。
应下后,在回家路上就开始琢磨送礼物的事,她突然灵机一动。
以前做的科学小实验,现在就能派上用场,但她没有材料,看来还得去求银楼掌柜,他那定然有全套材料。
说去就带着白圭去了,她琢磨着,这东西作为礼物应该是够用了,真叫她拿出金银来,她反而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