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在一旁把临摹纸浸润在硫磺水中,小心翼翼地捞出来。

掌柜的看到这里有些不明白,这些贴箔都是最简单的法子,他却知道,下面定然是机密了,当即就要回避。

“掌柜帮忙扶下纸。”赵云惜却没什么要规避的意思,笑着跟他说。

掌柜心里好奇,见她不介意,就在一旁瞪着眼睛看。

见她将沾了硫磺水的临摹纸拓在红纸上,掌柜连忙阻拦:“使不得,硫磺会腐蚀铜箔……”

赵云惜随口应声知道,动作却没停,用装满烧炭的烫斗来回熨烫。

水雾萦绕,让掌柜的心比雾还迷茫。

小白圭坐在远远的椅子上,他好奇地探着脖颈来看,恨不能也站在边上看。

实在是神神秘秘太引人注意了。

赵云惜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毕竟和现代设备比,她这些东西都像草台班子。

掀起临摹纸的一角,底下的铜箔已经呈现出瑰丽迷人的彩色,她顿时笑逐颜开。

“成了!”赵云惜放下烫斗,把临摹纸揭掉,下面就只剩下色彩陆离的铜箔。

掌柜猛然睁大双眸,惊讶极了:“为啥了?”

白圭也噔噔噔地走过来,望着娘亲的眼神像在看仙女。

赵云惜小心翼翼地用刷子将多余的铜箔给扫掉,原先画的画便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