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圭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她,又看看小蛇,鼓着脸颊道:“是小白狗送我的礼物,罢了,谁叫娘亲害怕,还是打死了事。”

他干脆利索地扬起板砖,砸死后用木棍挑着扔掉。

“娘亲不怕,它是菜蛇,不会咬人。”

赵云惜小脸煞白,用指尖捏着小白圭的衣领,催他去洗手。清水洗过,她尤不知足,恨不能拿香皂来给他搓搓。

“娘……”小白圭试图唤醒被蛇覆盖的母爱。

赵云惜松了口气,努力忘掉他观察蛇的样子,而是想想他可爱白嫩的小脸,对了,亲起来还又软又弹。

这时,李春容从菜园里薅了一把菜回来了,她看正在亲香的娘俩有些无语。

好生腻歪,没眼看。

她进灶房做饭去了。

赵云惜牵着小白圭的手,跟他一起坐在灶膛前烧火。

两人一边烧火,一边跟李春容讲在林宅读书,长了什么样的见识。

“你还学弹琴绣花?那你别烧火了,仔细把手指磨粗糙了。人家说粗手绣不得绸缎,会勾丝。”

小白圭还在惦念着他的小蛇,蔫哒哒说娘亲害怕蛇,让他把蛇打死,还期望奶奶能说不怕。

李春容炒菜的手都停了,连忙念了佛号:“打死了事,奶也怕。”

赵云惜这才轻哼一声,用脸蛋去碰他被火烤得红彤彤的脸颊。

“你回去歇着,别跟着忙活,仔细累得狠了伤身子。”李春容现在是万分佩服这个读过书的儿媳,什么都会什么都懂,比她这个老年人见识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