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露对众人来说,确实陌生了些,见都没见过,自然谈不上喜欢,能叫人试试,定然好很多。”
赵云惜打量着银楼,心中艳羡,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置办下这么大的产业。
要是能如此,让她开豪车住园林她也愿意。
“若是不好卖,还可以退货给我,我拿来送人做人情,也是极好的。”赵云惜道。
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能卖钱,好卖。
掌柜嘿地一笑,提着木桶放在柜台后面,顺便给她称银子,还让她去挑个木簪戴。
“掌柜已经多加优容,使不得,使不得。”赵云惜摆手推辞。
原材料人家出的,她就花了几日蒸馏,就赚了十两银子,再拿就过分了。
掌柜却不听,亲自给她挑了一支玉兰木簪,随口道:“你年纪轻轻的小娘子,做什么老气横秋,戴着吧。”
赵云惜心中感念,老百姓还是好人多啊。
她笑眯眯道:“我在用羊毛做袜子,到时候给你送两双。你秋冬看店的时候穿着,又柔软又暖和。”
江陵地处长江以南,放在现代是很暖和的,用不着很保暖。但是小冰河时期,隆冬时节,冻死不少稚童老人。
见掌柜乐呵呵应了,她这才赶着骡车回家,小白圭正蹲着,用木棍拨弄着细长的小木棍。
赵云惜毫无防备地凑近,突然:“啊啊啊啊!~”叫声惨烈,像是那日被小白圭攥住脖颈的大白鹅。
他满脸无辜,还用木棍挑过来给她看。
“娘也喜欢?”他双眸亮晶晶的。
赵云惜拍了拍胸口,努力地压下惧怕的情绪,心有余悸道:“不要玩蛇,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