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明眉头紧锁,根本不知道如何制蜡烛。

赵云惜痛快点头,还是薅自家人比较爽,一出手就是百两银子,够她吃香的喝辣的了。

但她还是虚伪地推辞一番:“都是一家子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提钱做什么,没得伤了情分,大伯想要,这就写给你就是了。”

给钱就给写真方子,若真的客气一下就不给钱,那假方子多的是。

张鉞摆摆手:“我能花一百两银子买,就能赚一千两银子,还能多分你三百两,你只管有方子,百两银子立马给你。”

他不喜女人,却不会占家人便宜。

赵云惜有些为难地看向张诚,温和道:“爷,你劝劝大伯,都是亲近的家人。”

张诚抱着小白圭,不在意地摆摆手:“你拿着吧,他家底厚,这跟拔根毫毛没区别。”

赵云惜又看向张文明,心里想着,他可不要拖后腿,那是她赚的一百两,和他毫不相干。

张文明欲言又止,拦住张鉞掏钱的手。

张鉞数出银票,递给妻子,让她转交,过了一遍手,才塞给赵云惜。

轻飘飘的几张纸,竟然能兑换一百两银子,真是难得。

赵云惜心里痛快了,当即让人拿纸笔来,将方子写下,递了上去。

张鉞顿时震惊地瞪大眼睛。

“啊?”他失态地打翻了茶盏。

“我去年,叫人砍了十棵大树,腾出空地盖房子。”

张鉞神色严肃:“这可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