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笑了,“如此一来,我正好能当面告知,不算失礼。”
玄露看过去,正好与他对上视线,便知他心意已决。心中微微一沉,也没再说什么挽留的话,“这样……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又准备去哪?”
容煦笑道:“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现在便打算走了。至于去哪……魔界何等广阔,先随便转转也是好的。”待看见沈宴淮,他顿了一下,又道:“又或许,我会离开魔界,一路云游,随心而往。”
玄露顿默一会儿,“魔界危机四伏,你记得谨慎小心些。”
容煦笑意真挚,“你的话,我自然会记得。”
唯有沈宴淮坐在那里,冷飕飕地放眼刀。
话没再说多少,容煦便要走了。他率先走了出去,沈宴淮紧跟上,玄露则在屋里转了一圈,看还有没有自己落下的东西。
趁着玄露不在,门外,容煦已经敛了温和的笑意,凝沉的视线间已有了几分前世的冷厉。
“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好她么。”
“什么?”
沈宴淮目光掠过,失了伪装的眼底也没存多少热意。
“我不知你瞒着她什么,可若这就是你的打算,待到云开雾散的一日,她又会怎么想?”
容煦眺望着远处,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这般自以为是,你早晚会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