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沈宴淮单方面的意思罢了,这三名问剑弟子对玄露心存感激,对她的主人也顺带有着感谢之意,于是当场解释起来,还带着个人情绪。
“若不是玄露,我们今天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嗐,直接兜起来吃丧席!”
“若是被峰主和严师兄发现,再受一顿罚,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三人激动地将当时的危急与自己的绝望说了个痛彻淋漓,并再次谢了一遍玄露,面上的后怕之意不似作假。
“这样吗。”可沈宴淮依旧冷冷清清的,看不出喜怒,“既然如此,谢也谢过了,你们可以走了。”
“我不善待客之道,若有不周,还望各位担待。”
这话让玄露忍不住探头看了他一眼,的确,沈宴淮喜欢清净,问剑峰时弟子居所大都聚集在一起,他也没表露一点不适,硬硬忍到学了隔音术。
不过——她确实也没想到这几人看到她玉牌上的名字,直接提着东西来落瀑阁等了。
你们还是快走吧。玄露低鸣了一声,转头推了推沈宴淮后背。
三人互相看看,似乎发现了自己不受待见,推搡着离开了。
落瀑阁前再次归于平静,只能听见不远处瀑布坠落的声响。
“小鹤……”沈宴淮转过头来。
看着面前用澄澈眼睛望着自己t的白鹤,一时间只剩静默。
过了好一会儿,就连玄露都怀疑沈宴淮是不是睡着了时,就见面前的少年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向她递过来,声音委屈屈的:“兔园的杂务实在出乎意料,我感觉浑身都染上了味道,饭也要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