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前面两句,玄露伸开一只翅膀拍了拍他,当做安抚。
她早就预料到这情况了,御灵弟子在这方面着实辛苦,偏偏还推脱不了。
但听见后面那句,玄露整只鹤都不好了。
难道说,今晚吃不上饭了?
玄露控诉地看着沈宴淮,希望他只是说说而已。
结果少年表情比她还控诉,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么狼狈地回来,偏偏还没人安慰,真是好伤心啊。”
若不是知道沈宴淮眼眶里盛着的亮光是落日的霞色,她真要以为他下一秒就能落泪了。
但即使没有,玄露还是不由自主地上前蹭了他一下。
没有味道,放心吧。
沈宴淮望向她,背光的眼睛色泽暗了下来,里面的笑意却将这双眼点得更加明亮。
但少年还是没有听她的话,拎起前襟嗅闻了一下,眉头蹙起,“我先去沐浴,小鹤,你自己在院子里玩一会儿……”
看着沈宴淮的背影,玄露愣在原地。
半晌,她沉默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嗉囊,后悔刚刚没有随便接过一个问剑弟子手里的点心。
但是,她真的没闻见沈宴淮身上有味道呀?
……
夜色渐深。
明月才刚升起不久,月光悄悄爬到房屋的瓦砾之上,撒下一层银光。
屋里传来一阵柔和的水声,不久后变得安静下来,让夜里的虫鸣愈发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