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熙皱眉,“什么意思?”
南宫奕好心的把自己最近看到的情况告诉他,“封瑾和清瑶应该达成了某种共识,比如当面做仇人,背地当情人,我猜他肯定允诺永远不让黎曜知道,以退为进的占据一个位置,论忍辱偷生,你差他太多了。”
肖明熙死死捏紧高脚杯,仰头一口喝光。
那天在医院,他本意是想挑唆封瑾去对付黎曜,等他们内斗,他再借机表现博取清瑶好感,不曾想,封瑾竟然直接一步到位,争取了地下情人的资格,真是岂有此理!
“你想对封瑾做的事,他已经对容澜做过了,他哪会上当,如果自我伤害是他们对清瑶示好的投名状,你没有半点优势。”
肖明熙哼笑道:“伤害只对在意的人有用,她如果不在意,我何必自讨苦吃,她给阿瑾开绿灯可不是被他的苦肉计打动,她只是无聊了。”
清瑶的顽劣他是知道的。
“你倒是了解她。”南宫奕面无表情的喝了口酒,“我不管你们怎么玩,别伤到兄弟感情,阿澜的事我不希望再次上演。”
“阿瑾可没阿澜那么傻,我会和他公平竞争。”
“最好是这样。”
肖明熙把酒一饮而尽,倒扣酒杯以示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