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倒了杯酒, 缓缓开启话匣,“其实,清瑶在我认识的女人里并不算特别出挑, 但她就是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哪怕只是站在那里, 什么都不说, 只是淡淡的看过来, 都能让我驻足。”
“起初我也挺诧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当我调查过之后, 才惊觉,与其说是外貌吸引了我, 不如说是她的野心吸引了我,她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操控全局,那种胜券在握的从容自信,是我认识过的女人都不具备的特质。”
“以她的出身,原本只需要利用那张乖巧清丽的小脸做一只被男人豢养的金丝雀,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可偏偏她不安于现状,把身边人当跳板,踩着他们攀上更高的枝头,而那些被她利用的男人,一个两个甘之如饴,你应该也查了黎曜,从他身上就能窥见一斑。”
“温顺听话的女人,我们身边从来不缺,但野心勃勃却又能游刃有余周旋其中的,却很罕见,我着迷的就是她的不安分,我想看看她野心有多大,能否在我这里达成最终愿望。”
南宫奕想到和她在操场的初次相见,明知他的用意却依旧无所畏惧,真不知道她这份自信源自哪里。
她的剑术灵动狡黠,出击时又快又狠,防御时又稳又冷静,不管外表多清纯无辜,骨子里的她就是张扬且肆意的。
“驯服。”南宫奕言简意赅的总结道,“你在试图驯服她,你用黎曜来练手,你觉得他们来自同一个阶层,驯服了黎曜,也就能驯服她,可惜你还是低估了她的狠厉和决绝。”
“黎曜和清瑶是同类,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管不顾,一个能豁出性命,一个能毫无底线,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而你们对他的伤害,恰好帮他抱得美人归,足见他棋高一着,你们都成了他的棋子。”
肖明熙嘲讽道:“他的真心确实胜过我们一筹,但现实的残酷可不是凭借一颗真心就能打败的,黎曜给不了清瑶想要的安稳,当理想败给现实,她又能陪他多久呢?”
“又或许,他的真心先理想一步陨灭了呢,他那样的蝼蚁,我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你的确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不妨碍别人拿他当幌子,为自己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