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看母亲的主屋,又抬头看了看月朗星稀的天。

快速吃完馍馍喝了一大瓢水,就回屋换了身粗布衣衫。

今天之所以穿成这样,是因为村长交代给新来的知青留个好印象,所以才穿的立正了一点。

顾南将一把生锈的镰刀和一个手电筒放到一个背篓里面。快步就往山上走去。

顾宁宁听到声响,揉着稀松的睡眼抬头看了看母亲。

“你二哥应该是又去后山打猎了,没事的,你继续睡吧。”顾母拍着顾宁宁,让她尽快睡觉。

顾宁宁嗯了一声,便继续睡了。

另一边知青所,新来的知青都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新来的男知青那边,住的房子里还有两个老知青,所以一边聊,一边收拾,倒是都是几个健谈的主,除了那个皮肤黝黑留着寸头的男人。

他叫尤文广,今年十九岁,他倒是不怎么爱说话,自顾自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上炕躺着。

没怎么说话,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看表情,就不太是什么好接触的主。

苏念念的这个宿舍,靠窗这边修了一个大炕,能睡五六个人的样子。这个炕,就占了屋子一半的空间。

土炕对面,有两个柜子,还有三张桌子,几个板凳。

都是十分破旧。

柜子甚至都有几处破洞,感觉木板已经随着岁月的侵袭烂的不成样子了。

桌椅板凳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

“看来,这两天有空得找木匠师傅帮忙打个柜子什么的。”苏念念看着眼前破败的宛如烧火柴火的柜子桌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