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这个赵知青拿下,娶了她肯定没有一点坏处!”

孙思远真的是……没有一点镜子在身上的。

另一边,顾南将拖拉机送回大队之后,便回了家。

刚刚踏入院子,就听见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从正屋传了过来。

顾南闻声,快步走进屋里。

只见顾母靠着土墙倚在炕上捂嘴咳嗽。

顾南见状,拳头不禁攥了攥,随后又无力的松开。

“这么晚才回来,还没吃饭吧?锅里还温着两个馍馍,你去吃了吧。”

顾母说话间,还强压咳嗽。

顾母今年不过才四十四岁,头发却已经半白。原本一家人刚在京市定居没几年,就因政策原因被定性成为黑五类下放回村,丈夫更是被单独下放到不知道是哪的地方。

大儿子顾振东在下放回村之后,更是上山摔断了腿脚,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已经一年了。

二儿子顾南在两年前得知家里被下放的时候,也主动申请退伍回乡,断送了原本璀璨的未来。

小女儿顾宁宁,是顾母在三十五岁那年生下的,先天不足,所以体弱多病。

顾南平日里沉默寡言,不喜说话,但是他退伍回来,就是要好好照顾这个家。

见母亲不想让自己担心,又看了看躺在母亲身边已经熟睡的顾宁宁,顾南微微颔首离开了主屋。

厨房外的石阶上,顾南坐在那,机械的吃着手里的玉米面杂粮馍馍,味如嚼蜡。

月光洒落下来,映照着顾南的下颚线更加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