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眉头高高挑起,她忙又道:“……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喜欢刷剧,你不是说你喜欢安静吗?我怕吵到你了,所以……咳,我觉得我还是住这间比较好。”
说完又把被子从沈千树手里抢过来,踢踢嗒嗒的跑向自己的新卧室,关门前又想到什么,站在门口回头,朝愣在原地的沈千树道:“对了,沈先生,我把大门的钥匙放在你书桌上了,还有你房门钥匙,加上备用的一共有五把,我都给你放书桌上了。”
意思就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你房门的钥匙了”。
如此泾渭分明,你应该知道我要传达什么意思了吧?
沈千树又不傻,当然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也正因为知道了,所以眉头微拧,等第二天傍晚看见拍戏回来的乔染领着两个男人回来时,眉头拧的就更深了。
两个男人一个推着辆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大纸箱子——某某牌热水器,两秒钟出热水,您值得拥有。
另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把大钳子,肩上还挎着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行走间金属相撞的声音噼里啪啦直响。
不用看也知道,包里面装的肯定也是扳手之类的工具。
昨天换房间,今天装热水器,小姑娘这是摆明了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啊。
沈千树突然就想不明白了,以前天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嚣着要睡|服自己,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了,对方却又突然撤退了。
是欲擒故纵?还是……越是得不到越是惦念、真得到了反而就厌倦了?
现在的小姑娘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