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接过碗,扭身坐到了小院里的石桌前,赌气似得埋头吸溜着面条,吸着吸着就把一碗面吸空了。
早就知道小姑娘厨艺了得了,但没想到一碗普普通通的炸酱面也能让她做的这么好吃,面条劲道有弹性,酱汁醇厚又爽滑,单吃面条是麦香,独吃酱汁是肉浓,两者混合一起便是人间美味
区区一碗哪里够嘛,少说也得两碗起步。
沈千树抬手揉了揉肚子,憋了一会儿,没憋住,朝桌对面也在埋头吸溜着面条的乔染道:“我看厨房里好像还有吧?剩了怪可惜的,不能浪费粮食。你还吃吗?不吃?那我吃了吧。”
自问自答的沈先生奔向第二碗炸酱面。
乔染:……
全程没说半个字的乔染嘴里叼着根面条,眼睁睁的看着沈千树端着空碗朝厨房走去,片刻后返回。
耳边再一次响起了吸溜面条的声音。
乔染:……
那是人家留的宵夜呀!
宵夜被打劫的乔染心塞地吃完了自己剩下的半碗面,然后犯难了——家里没有单独洗澡的地方,唯一一间带有热水器和淋浴头的房间又给了沈千树,自己洗澡咋整?
拿个大脚盆回房间洗?先不说麻烦,而且那样洗澡……会不会洗不干净呀?
白天拍了一天的戏了,天又热,一身的臭汗,她太需要痛痛快快来场淋浴啦!
乔染搂着睡衣在院里来回踱步,时而停下拧眉,时而望天叹气,忽然有些后悔把房子租出去了。
正想着,耳边吱嘎一声响,一束灯光撕开了小院里的幽暗,沈千树立在房门口:“要洗澡吗?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