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曜”在村子里显然并不受待见,因为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接受过钟三娘的好处,这也导致了平时“苏景曜”看大部分人的眼神,都带着戾气。

而关于“苏景曜”的这些传闻,钟三娘却从未想过听听“苏景曜”的解释,这次翻出了银子,更是在心里直接定了“苏景曜”的罪。

钟三娘摆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说你小小年纪,若不是偷了别人的银钱,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银子!这次是我求了张家半天,他们才没去报官的,再有下次,连我也保不住你了!”

“苏景曜”差点被钟三娘的愚蠢给逗笑了,但他笑不出来,只觉得还对钟三娘抱有一丝期盼的自己是个蠢货。

“他说我偷了他的钱,你就信了?我真的是你儿子吗?不是你从河里或者山上捡回来的野种?”“苏景曜”冷笑一声,忍不住质问道。

钟三娘被野种这两个字刺痛了。

这个孩子从小就沉默寡言,而且越是长大,表情就越发阴沉。

他脾气乖戾,稍有不顺心还会对她这个娘亲大声呵斥,竟是一点儿都不亲近她!

自从前些年老村长去世后,他更是从来没有笑过

这么一想,钟三娘才陡然惊觉,她对这个孩子的笑容竟是完全没有印象了,他出生后真的笑过吗?

但“苏景曜”的的确确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啊,怎么能这样说她?

他对待亲娘尚且如此不敬,更何况是其他人?难怪村里的人都对他颇有微辞。

这样下去,这个孩子的路只会越走越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