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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理刚从手术室出来就直奔办公室,拨通置顶的电话号码,语气着急问:“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儿子们放了?”
对方粗噶的声音传来,“不急,闫先生,我还有事情要求你做,放心,你的孩子们在我这里好吃好喝着被招待,屁点事都没有!”
儿子还不能回来,闫理气得捏紧了拳头,这群该死的混混,他真恨不得用枪崩了他们。
半晌后,手机“滴滴”几声,是对方传过来几张他儿子吃饭喝水吃水果的画面,但这也不能让闫理完全放心。
他忍下怒火,语气不善:“说吧,还需要我做什么事?”
“闫先生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不是很情愿啊,你不情愿,你儿子身上可能就要多条疤咯。”
闫理心里咯噔咯噔响,是气的也是怕的,语气立刻软下来,“这位兄弟,我是乐意为你效劳的,刚刚语气有点冲,是我的不对,还请你千万不要拿我儿子出气,他们还小,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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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理再次出现在叶向蕾面前是来检查她的伤口情况的。
叶向蕾冷冷望着他,质问道:“你是不是真把我的肝割了,啊?”
闫理满脸正经,嘴上却没一句实话,“叶小姐,做没做手术的人差别是非常大的,你从手术室出来,身上不能没有一点痕迹,否则该引起杜总的怀疑了,我也是为了我们好,
放心,你的肝还好好的,我只是在你皮肤表层划了道比较深的伤口罢了,一个星期后疼痛感就会减少,这段时间,你记得不要发脾气,否则伤口裂开感染,那就麻烦了。”
说是不要生气,他的话却让叶向蕾更生气,“伤口不在你身上,你当然说得轻松,姓闫的,你好样的,居然再次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行动,你就不怕我把你之前干过的腌臜事全部抖出来!”
闻言,闫理眸底闪过厌恨,面上平静无波,“叶小姐,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了,你也逃不了,如果你要抖,请尽快,”说着,他把手机放到叶向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