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只能揪抓着床单出气,时不时捶打着床板,把它想象成是闫理。
晚上,她再次打电话给闫理,这次终于接通了。
她开口的语气中充满火药味:“闫理,你干的好事!快给我解释清楚!”
闫理不徐不疾回:“叶小姐别急,是你让我想办法解决的,我只是听从你的话而已,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听到这话,叶向蕾冷静下来,却还是冷哼:“那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真是抱歉了。”闫理用不软不硬的语气回道。
叶向蕾被噎到了,竟无言以对,‘嘟’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
手术按时开展,医生有闫理还有另一个年轻医生,姓李,是闫理的弟子,唯闫理命是从。
两人合作再好不过!
叶向蕾被打包进去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肝脏已被割掉了一半。
等她醒来察觉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
腹腔的疼痛提醒她,这场手术是真的。
她愤怒得嘴角发颤,恨不得手撕闫理。
然而她什么都不能做,稍微动一下就会撕扯到伤口,痛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