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您就不该想!”李成打断他,“如果您想了,您一定在心中还对女君不满意吧?”

“我哪里有?”秦皂大声叫屈,“我对王上衷心可表日月。”

“哦?若是如此,在王上只用短短一个月便将黑风寨四周的匪类全部吞下,又不过半月便得了此处作为花国根据地的地方,甚至现在,我们花侯虽然不引人注意,可你我皆知,论起财富,我们比土地肥沃的川蜀之地不逞多让。这一切皆是王上所带来的。”

见秦皂要反驳,李成继续说道:“我知你要说什么。无非是你对王上衷心,也担心王上一届女流不好应对,最好便是有个王子在身侧?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君王虽然是一届女王,却从未在我们面前流露出妇人的娇弱与优柔寡断?这正是因为她乃是天生的王者,从她展露出这一面起,你便不该再将她看作一位女人。”

“那我该如何看待?”秦皂瞪着眼睛问,“若有一位王储,王上的压力会小很多啊。”

“秦大人啊,你啊你啊。”李成摇了摇头,“我是看在你我也算共事得还算愉快,这才提点一二。可你不要忘记,你之才能,皆是王上所赐予,我劝你啊,既然没有那个脑子,便老老实实的,王上怎么说,你怎么做便是了。”

“我便是如此啊!”秦皂说道:“喂,李大人,你再说清楚一些?别跑啊。”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得去学堂看一看,王上说乱世多人才!不光是学堂,我还得去街上逛几圈,少陪了秦大人。”李成远远的喊道。

这一上街,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先来了个‘英雄救英雄’的故事。

他刚一到街上,瞧了瞧天色,预备去酒家喝上两杯。

如今这花侯城内最大的酒店便是他们自己人开的,乃是听从了王上的意见,将一些斥候安排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