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公,您怎么又开玩笑?”秦皂着急的说道:“我说的是你。”
“秦大人,不会吧,您看上的是主公?”李成呵呵的笑道。
秦皂翻了个白眼,说道:“李大人,如今你我位列两公,何必还拿我开玩笑?眼见我们的根基已稳定,下一步定然是逐步中原!可一个国家无后代,谁都担心万一这也是为什么来投奔我们花国之家的人逐渐减少的原因啊。”
“秦大人,您着急什么?我观主公定是胸有成竹。”李成不以为然的说道。
“是,可主公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膝下还无子嗣,老臣这是关心。”秦皂忧心的说道。
“念在我们的交情,此次便不治你的罪了。”景岚说道:“此事,寡人自有安排。”
“这”秦皂不敢再犟,只得恭声道:“敬尊王上之命。”
告退之后,秦皂抬头瞧了一眼景岚,发觉景岚身上的气息越来越重,看起来已跟第一面所见的女公主不太相似了。
“秦大人,你走得这么快干甚?”李成几步追上。
“我可跟你不一样,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便可,可我们武将,靠的是战场之实打实功劳。”秦皂没好气的说道:“这便要去训练王上所说的步骑兵。”
“是是是,我们花国能将草原全部吃下,秦将军的功劳那可是第一位。”李成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说得秦皂笑了一下,才说:“可是我可没有惹你秦大人吧?惹你不开心的,是咱们的——”李成指了指天,见秦皂变了脸色才笑着说:“秦大人,您得注意,王上她日理万机,且不是什么糊涂君王。你我都应该庆幸才对。”
“我自然庆幸。”秦皂没好气的说:“所以我才着急啊!这如果王上有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