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郁青桓曾经说过,分手是单方面的,离婚才需要双方都同意。那么只要他们结婚,郁青桓就不能再把他丢下了。
向导只是莞尔一笑,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司庭注视着那双如宝石一般的金瞳,试图从那里面找到答案,但他什么都没找到,向导将答案藏得很好,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可即便如此,司庭也没有将项链摘下,以此威胁向导答应的打算。向导的底线不高,但绝对不会低到喜欢被人威胁。
威胁只会让弱者屈服,但郁青桓不是弱者。
“我答应你。”司庭低头,两唇相碰,一触即离,“我在,它就在。”
毛绒绒的猫尾巴慢慢地攀上了哨兵的腿,司庭对温度的感知并不明显,一直是长衫长裤,此刻隔着裤子,并不能很好地感受到猫尾巴的柔软蓬松,但不妨碍他看到这一动作时,整个人腾地烧了起来。
向导抬起一只手,掌心蓝光流转,出现了一颗小药丸。他将那颗小药丸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勾住哨兵的脖子,“只能半个小时。”
司庭呼吸沉重,纠结的心情浮于表面。
可时间不等人,司庭只纠结了那几秒钟,就迅速解开扣子,而后两手并用,一边帮郁青桓一边弄自己。
然后在郁青桓震惊的目光下,坐了上去。
差点没给郁青桓夹晕。
向导双手推拒着,额头上冒了一层汗,“等等,我没说要这个!”
“但我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