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谈话的空间腾出来,司庭捧住向导的脸颊,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郁青桓的嘴巴被挤得嘟成金鱼嘴,只能艰难地开口:“你干什么?要对我施展读心术?”
司庭:“你尝不出味道?”
“……”
还真能读心。
见到郁青桓因诧异而微微睁圆的眼睛,司庭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有那么一瞬间,司庭险些控制不住地要暴起,他深呼吸许久,仍觉得一股郁结之气堵在胸口。
这时,向导忽然挣脱哨兵的怀抱,伸手去拿那个小玻璃瓶,然后将绳子系在哨兵的脖子上。
“这平安扣……”司庭问,“给我带着没关系吗?”
郁青桓点头,随后好奇地注视着哨兵的双眼,“你就不担心我骗你,其实这平安扣是我的白月光送我的?”
听到这话,司庭板起一张脸,“那我要把它捏碎!”
话虽这么说,哨兵却没任何动作。郁青桓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没再和哨兵嬉闹,他低垂着眼帘,声音很轻,“确实是家人所赠,也具有定神的功效。但它已经碎了,假如继续留在我身边,也只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它既然能被你找回,就证明和你有缘分。司庭,你能暂时替我保管好它吗?”
“如果我能保管好它,那你是不是就能……”司庭喉结微滚,“和我结婚?”
郁青桓:“…………”
郁青桓:“你还真敢想。”
“可以吗?”司庭凑近,将郁青桓压在身下,“青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