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余问那一句。
郁青桓偏过头去,轻咳了几声,还不等司庭关心,端着粥进来的阿芒就立马加快了脚步,关切道:[又难受了吗?]
司庭不爽地又坐了回去。
“没事,只是觉得嗓子有些痒,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等阿芒再问,郁青桓就伸出手想要接过碗,但他手实在无力,握着勺子都费劲。
阿芒绕过向导抬起的一只手,自作主张地打算喂向导喝完这碗粥。
今天的粥总算有些味道了,郁青桓吃得还算满意。
阿芒放下碗,[今天的食物味道淡吗?组织里的伴侣回来了,我向他们求教了一下。]
“味道很好。”
阿芒又道:[药太苦了,对吗?]
背着对方经常把药倒掉的向导面不改色地回答:“没事,我不怕苦。”
一旁的厉鬼皱眉重复:“你不怕苦?!”
由于厉鬼在每一个字上都加了重音,听起来倒更像是“你在说什么屁话?”
阿芒若有所思地看着郁青桓,似乎在努力分辩郁青桓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最后他道:[厨房里有蜂蜜,我一会儿一起拿上来,你看看放多少合适,下次我加一样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