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不解地拎起这猫的后颈皮,放到眼前认真打量了一下,小猫耳朵、面部、四足和尾巴皆为黑色,其余毛发则是雪白,和记忆里清洹的精神体百岁一模一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清洹病重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百岁消失了。
郁青桓放下这猫,皱眉道:“你在干嘛?”
百岁:“喵呜。”
整理你的鸡窝头,好乱好乱。
郁青桓:“……”
郁青桓抬眸看向床尾坐着的司庭,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早安,前男友?”
前男友不满地瞪他一眼,然后爬上了床,飘到他身边。霎那间,身侧的小猫唰地一下黑成了昨夜的同款煤球,百岁从没受过这种“委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黑乎乎的身体,默默绕到郁青桓的另一侧,离制冷机远远的。
下一秒,菲利克斯从精神图景里跳了出来,该黑足猫一口咬住暹罗猫的后颈,费劲地把这只体型是它两倍大的猫拖进精神图景里,身体力行地表示它要继续养着这只暹罗猫。
哨兵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臀部,直到猫尾巴露了出来,才满意地收手,“好些了吗?”
“好多了。”郁青桓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上面的血液已经没了,想来是哨兵没有听劝,半夜又去找了人来照顾他,“谢谢。”
司庭没什么精神地坐在他的身边,只机械地说了一句,“那个哑巴两分钟前去给你煮东西吃了。”
“人家有名字,叫做阿芒。”郁青桓诧异地看了身旁的鬼一眼,“你怎么了?忽然垂头丧气的。”
哨兵低着头,看着自己冰冷而略微透明的躯体,惆怅道:“想亲你,想摸你,想用丝带把你捆起来。你不肯喝药就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你,然后把你亲到浑身无力,歪倒在我怀里,眼泪还一颗一颗地往外掉,像漂亮的小珍珠,我会一口一口地把它们舔干净。”
郁青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