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郁青桓会丢了性命的。

就在柏宁翌思索着该如何把郁青桓带出来时,一只小猫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菲利克斯坐了下来,朝着兰斯“喵”了两声。

于是柏宁翌收到了来自兰斯的翻译——

郁青桓说,他是自愿留在司庭身边的。

郁青桓渴望的裤子没拿到,甚至连其他的也全没了,哨兵因柏宁翌的出现而彻底失去理智,下手没轻没重,差不多把他全身都咬了个遍——这是一种疯狂的标记行为。

但郁青桓没有反抗,他以近乎温柔的方式回应着司庭的占有,不管哨兵的举止多么粗鲁,他的手指永远都是轻轻搭在哨兵的肩膀上,偶尔伴随着轻柔的抚摸。

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注入哨兵的精神域,去抚平那些因外力、因长期噩梦、因得不到有效治疗而出现的裂痕。

他有能力可以攻击司庭的精神域,甚至比攻击其他哨兵还要更简单,他可以不费力地让司庭停止这样炙热的亲吻,但这么做只会让司庭伤得更重,让司庭的精神域不由自主地防备他的靠近。

温柔乡最易让人沉沦,一不小心就越陷越深。郁青桓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成功让哨兵卸下心防,认为他们之间是双向奔赴,他们结成了完整的精神联结,一旦郁青桓死亡,司庭就会彻底崩溃,精神图景里那些被郁青桓一点一点修复好的土地,会再次崩裂,重新焕发生机的花草树木会再一次枯萎,腐烂在泥里。

司庭的情绪慢慢恢复冷静,他单手捧着向导的脸,连亲吻也温柔了许多,他的舌尖在向导的口腔里打着转,一寸一寸地扫过,他试着引导郁青桓用舌尖,与他纠缠,而向导竟乖乖回应了他。

难以言述的冲-动,使司庭抱着向导转移了阵地,他压着郁青桓,躺在床上,不停地交换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