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一直在响个不停。

亲得太久了,向导难受地哼哼一声,抬手尝试把他推开。

司庭难得见好就收,只是银丝相连,向导红着脸偏向一边时,他险些没控制住。

哨兵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向导,好像生怕向导从自己的怀里消失,留他再回到从前无穷无尽的噩梦里。可是渐渐地,司庭又放轻了力道,他依旧害怕向导会消失,但更害怕自己太用力而伤害到向导。

他的手掌托在向导左手的手肘处,而后慢慢向上滑,停留在向导的左腕,司庭将手铐解开,吻了吻那一圈红-痕,心疼地说道:“对不起……”

司庭以为郁青桓会责怪他的,毕竟向导这会儿看起来,实在有些“惨烈”,衣服全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身上满是数不尽的吻-痕和咬-痕。

但向导只是用双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那双漂亮的金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和害怕,有的只有专注和温柔,略微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疼惜地问他:“头还疼吗?”

司庭瞬间攥紧了五指,他的手虚拢在郁青桓的腰际,想要将人用力拥在怀里,又担心自己收不住力道,弄伤了郁青桓。

只是最后,这个拥抱还是落在了实处。

郁青桓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并笑着安慰他说:“我不疼,你别担心。”

司庭将脸埋到郁青桓的颈窝,向导的信息素越来越好闻,愈发让人痴迷,仿佛只要能和郁青桓在一起,好像人生里的前十几年经历过什么,统统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