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呼吸紊乱,艰难地向外吐着字,“我可以……先吃点东西吗?”
“好饿。”
吃完再亲也行。
但这句话郁青桓没有说出口。
他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司庭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和郁青桓大眼瞪小眼三秒钟之后,认命地去给向导弄些食物。
等哨兵走后,郁青桓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衣烂衫”,真是再晚个几秒,他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哨兵这种力大如牛的生物?
真不科学。
司庭前脚刚走,凯登后脚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两只前爪搭在床沿,神情担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好像在问:你疼不疼?
向导揉了揉狮子的脑袋,又顺手摸了一把它的耳朵,“放心,不疼,一点也不疼。”
凯登舔了舔向导的手,好似这样就能缓解郁青桓的疼痛,实际上它更希望能舔舔郁青桓的伤口,但它已经因为这个念头挨过司庭的一顿毒打了,为了不挨第二顿,只能舔一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