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诡异地很安静,哨兵望向他的目光里揉杂着多种复杂情绪,其中最为明显的是担忧和愤怒。
郁青桓无辜地眨了眨眼,“你生气了?”
“我没有。”司庭移开视线,可刚过了一会儿他就忍不住转了回来,向导的脸色依旧很苍白,原先粉嫩的唇瓣此刻失了血色,彰显其主人的脆弱。
司庭控制不住地再一次伸出手,掀开向导的衣摆检查一下伤口,约拳头大的烧伤,绝对不会是偶然擦过火源留下的,一定是有人拿着燃烧的木棍又或者是其他,毫不留情地烫在向导的左腰,向导细皮嫩肉,被烫这么一下一定很疼。
可郁青桓出现在他面前时,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被封了嗅觉,竟然没能察觉到向导的异样,他最近是不是太过懈怠了?
他不该带郁青桓一起做任务的。
他应该把郁青桓关起来,关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屋内不能放置任何尖锐物品,只有他能靠近,只有他能碰郁青桓。
向导在外面多待一秒,就会多一分受伤的可能性,他必须要把向导关起来,他现在就要……
“司庭!”
向导的喝止声拉回了哨兵的理智,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撕开了向导的衣服,正双膝跪在向导身体两侧,钳制着向导的双手,他在后者的脖子至肩膀的位置上留下了不少的吻痕。
他又发疯了。
他又在欺负郁青桓。
司庭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眉目间流露出痛苦之色,他低头又检查了一下郁青桓腰上的伤口,好在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