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菲利克斯心虚地看一眼郁青桓,然后围着向导受伤的那只手来回地转,小肉垫时不时踩着郁青桓的手腕而过,见郁青桓真没有要管的意思,菲利克斯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向导的手腕上,伸出小舌头不停地舔着向导手背的伤口。

舔完伤口,小猫又委屈地一转身,趴到郁青桓的怀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主人看,“喵呜。”

郁青桓抬手揉了揉菲利克斯的脑袋,温声道:“别再揍凯登了。”

小猫撇过脸去,虚虚咬住向导的手,表示不满,过了好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喵”了一声以示屈服。

中午,温夏下了课后,收到郁青桓出任务归来的消息,于是给这位室友带回不少好吃的东西。温夏拉着人在沙发上坐下,兴冲冲地听郁青桓说起执行任务的趣事。

菲利克斯和佑佑照例在客厅里跑酷,每次佑佑一被咬住,就开始装死,等菲利克斯把它放回地上,又迅速开跑。一猫一鼠玩了一个多小时,累得纷纷瘫倒在沙发上,菲利克斯爪子一捞,把佑佑捞到自己脑袋下当枕头。

像是被菲利克斯传染了似的,郁青桓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枕在温夏肩上睡着了。

只是无意之举,但温夏性子温和,非但没有将人推开,还生怕郁青桓睡得不好,特意调整了姿势,让郁青桓靠着他睡了一个中午。

下午上理论课时,司庭炸毛了。

哨兵和他的精神体一左一右围困住弱小又无助的向导,鼻尖凑近向导身体,像两个变态一样嗅个不停。

向导信息素具有浅层的安抚效果,它们很难具体成某一种味道,对于哨兵来说,只有好闻与不好闻之分,越是觉得好闻的,就代表该向导与哨兵之间的契合度越高,反之则代表契合度越低。随着哨兵对一个向导的喜欢愈深,他会感觉到这个味道越来越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