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黎明破晓,天光大亮,郁青桓睁眼的前一秒钟,司庭重新躺了回去,假装无事发生。但懂事的艾维斯将哨兵这一行径如实地上报给了郁青桓。
顶着一头凌乱黑发的郁青桓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地上躺得“安详”的哨兵。
他真不明白,他的脸对于司庭、凯登来说,究竟有什么吸引力,这两位宁愿不睡觉也要一直盯着他看。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郁青桓悄悄挪到床边,也想尝试一下盯着司庭看是什么感觉,但他显然有点出师不利,脚下一滑竟整个人摔到了司庭的怀里。
哨兵当即也不装睡了,双臂如铁杵牢牢锁住郁青桓的腰,他抱着向导顺势一翻身,腿也迅速搭了上来,这人还装模作样地发出一声呓语,假装还在睡梦当中。
郁青桓挣扎了一下。
直到他察觉了什么,整个人顿时僵住。
司庭松开了手,不再装睡,两人对视一眼,哨兵眼睛里的欲-望浓稠得仿佛要化作实质。
郁青桓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当房间门阖上的那一刻,郁青桓脸上的青涩害羞全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获得无数次成功后对于计划顺利的云淡风轻,他推开卫生间的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睡衣在昨夜一次又一次的翻身里不小心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他脖子上戴着那个平安扣,质地细腻的翡翠染了他的体温,握在掌心里一片温热。
思及往事,郁青桓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他松开紧握着平安扣的手,拧开水龙头洗了洗脸,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