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个来找时远深的,叫做时由。学的就是一手溜须拍马,想效仿家族里最有出息的那两个,以前参过一次军。
参军标准是b级以上alpha,他还真够得上,是个b级alpha,结果进了军营三天不到就求爷爷告奶奶的哭着跑回家了,说跑步磨了一脚的泡,天天只喝营养液,偶尔一顿饭还不如猪食,他爹妈也心疼,不让他去了,之后就一心向时远深学习。
好的不学学坏的,他看不着时远深上学时候的卓越成绩,也看不见时远深谈生意时的商人头脑,就偏学对方找oga。
学坏就容易多了,他一天到晚净盯着oga看,看上眼了就要弄到手。
可他花心也花不明白,时远深的每一段关系都是你情我愿的,也从来没闹过永久标记这种缺德事,时由就不一样了,私生活混乱,看上社会就要不择手段弄到手,在某一次控制不住永久标记了一个无辜oga还不想负责后,被正好休假的时箫打断条腿,再之后就有所收敛。
现在能面无异色的喊二哥,也算是能忍。
“可能是去卫生间了。”时远深随口敷衍他,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在人群里找了一下。
没找到,八成是嫌烦躲了。
“大哥,最近怎么不见你带oga啊?”时由看不懂眼色的继续赖在旁边。
时远深奇怪的看他一眼。
他又不是种马,必须身边得有个oga才行,没有感兴趣的对象当然保持单身啊。
“我最近找到一特漂亮的oga,人挺烈的,我这边约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时由自觉贴心的露出一个猥琐笑容,“推荐给你?要是他看到你肯定就不那么清高了,毕竟咱家那么有钱,你又是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