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车轱辘似的的奉承话,时远深听的有点烦了,比起这时常拍到马蹄子上的马屁,他更好奇失踪的时箫在干什么,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打断了时由的话,并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给出建议。

“你可以适当的聪明一点,别让小头和信息素控制你的大头。”时远深中肯的说,顿了顿又补上了后半句:“如果你不希望再断条腿的话。”

时远深没兴趣看时由表情难不难看,他往宴会厅外走去,一路和不少人喝酒并闲聊两句,到门口费了不少时间。

根据他超高的智商推测,时箫肯定会去找吃的,而后厨又有他花钱请来的林安,所以大概率会留在那里。

不知道会干点什么,但孤a寡o共处一室,多少都会感情升温吧?

他这个当哥哥的为了弟弟的爱情真是操碎了心。

时远深哼着歌一路往后厨走,不认识也不熟的某个餐厅主厨对他问好他也心情很好的回应了,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一扇门前。

听声音,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相当激烈。

他呆了一下。

不至于吧,在这搞起来了?

那饭还能上桌吗?多膈应啊,全是信息素。

于是他啪的一脚踢开了门,不管在干什么,现在都给他停下!

里面忙的热火朝天的三个人同时扭头看他。

周佑拿着把菜刀,正在切木耳,要切成丝,熬汤和一些菜里面要用;林安拿着只鸭,往肚子里塞香料,塞满了之后放好腌制;最抽象的那个是时箫,他一个人忙了三个人的活。

礼服外套已经脱下去了,白衬衫外面套的是和林安同款的围裙,印着白色小碎花,透明的精神力触手从背后探出来,分成了不知道多少股,一个看锅,一个杀鱼,剩下的不是在剁菜就是在假装自己有事做,悄悄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