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认为今日这事一定会有个结果,公道会得到伸张。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是以往自己会义愤填膺为他人鸣不平,可是现在却是有点……麻木?萧翎想不到为什么,可能在某个瞬间他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很弱小,即使是自己冲上去结果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这趟青州之行给他最大的感受竟让是无奈。
“拖下去。”萧缄微微叹了口气,他的姿势现在变了,不再是不耐烦地用手扶着额头,而是居高临下地眯着眼,而是端坐在高台上,俯视着底下的臣子。
“萧翎,你说,你都在大理寺前看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偏向萧翎,发现这小子正偏着头不去看云深的尸体。
“啊啊,我……”萧翎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萧缄,一脸的不知所措。
他一脸无辜仿佛如梦初醒般,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萧缄。其他人都默默为了捏了把汗,也就萧翎这小子敢在这儿发呆,一脸无辜的说出这种蠢话。
“……你就把自己看到的都说出来。”萧缄压了压怒气,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侄儿,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
“啊,就是我跟阿晏在外边玩,本来想要去城外打马球的……”萧翎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什么都不知道地看着萧缄,稀里糊涂地说了一堆。
萧缄一看到他这幅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打断他的话:“说重点!”
萧翎猛地被他这么打断,瑟缩了下,再次讪讪地开口,他这次挑了重点:“就是这个人猛地冲了出来,大喊有人要杀他,结果和大理寺前击鼓鸣冤的人应该是认识的,他一看到他们在击鼓鸣冤就跪下来说要检举张大人二十年前科举舞弊。”他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恨不得不带任何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