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众人深究其中真假的时候,令所以人都没想到——
“我既然说了,就不惧怕任何人!”说罢,他快速起身,飞快地撞在前面朱红的柱子上,额头上开了道血口,头骨碎裂的细微声音好像被无限放大了,明明是那么微弱的声音此时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渐渐地没了声息。
云深满意的笑了,笑得是那么肆无忌惮,或许从家族没落那一刻开始到现在,他才第一回做回了自己。
他知道今天是注定活不下来了,就算皇帝没发落他,当年那些卖官鬻爵的官员也不会放过他的……但是他起码能决定自己的死法。
这一刻他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这个过程太快了,众人还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人血溅当场,在鲜红的漆柱上留下了一抹暗红,有几个老臣甚至被吓到扶着别人不敢看。
萧翎也是头一回真的见到有人撞墙死在当场,虽然陆晏立刻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也有些吓得不轻。
“别看。”陆晏小声的附在他耳边。
其实萧翎想说自己接受得了,不过他想了想又放弃了,很是配合的撇过头去不看云深,陆晏这才松了手。
陆晏自己目不斜视的盯着张熙,萧翎却是在偷偷看着他,想说阿晏长得可真好看,要不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自己以前也没觉得陆晏这么好看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今日的闹剧并不感兴趣,或许是真的长大了,又或者是在青州见到了不少黑暗他竟让对科举舞弊丝毫不惊讶,甚至是觉得不出所料。